那夜,她因白日所見之事郁郁寡歡,難以入眠,便孤身坐至一處宮廊。
她遣退了宮女,獨獨一人吹著夜風,一坐就坐了半個時辰。
不知皇兄是何時來的,她回過神來時,唯見廊中多了一道影子,而后耳畔傳來清冽的嗓音:“深夜不睡,在想什么?”
皇兄身著一襲便服,其上隨性披了件薄氅,氅衣與他所穿的錦衫極其不搭,想來是出殿時走得倉促,順手取上衣物便來了。
“皇兄怎知我在此處?”蕭菀雙困惑萬分,張望起四處,只覺得自己沒向皇兄透露過行蹤,“而且……皇兄也沒睡?”
示意著瞧向殿檐,公子回了眸光,目色柔和幾許,如實答道:“景喧巡視時瞧見了你,覺你有心事,便來稟報了。”
景喧?她聞言朝檐上仰望,果真見那道玄影彎膝而坐,少言寡語地看著整座皇城。
皇兄的貼身暗衛就喜歡待于房檐,平日幾乎不說話,卻深知主子的喜好與習慣。
“原來是景喧……”她恍然大悟,隨即苦惱地一斂眉,內疚起自己打擾了皇兄入寢,“他每晚都要巡視皇宮嗎?我下回躲得遠些,盡量不被他發現,也盡量不擾皇兄安寢。”
蕭岱疑惑地望她,遲疑道:“你在何處他都能見著,景喧是我培養出的,總該有些能耐。”
也是,太子的暗衛自當是有不少本事,否則也不會跟著皇兄如此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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