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沒醉?”婢女百思不解,瞧公主這亦醉亦醒的模樣,這才明了公主是在大人面前裝模作樣。
她面頰通紅,淺淺綻開一抹笑,語氣仍是輕飄飄的:“睡之前想沐浴而已,說不定沐浴時便醉倒了。”
待院中的奴才端進木桶,蕭菀雙褪盡華裳,玉足踏入熱氣升騰的清水中。
溫水漫過脖頸,險些要漫過下頜,她抬手撲水在身,感受水露順著肩背流回桶中。
見狀難以安心,素商輕聲問:“公主可需奴婢在殿內伺候?”
“好,你留著吧。”對于婢女的關切沒拒卻,隨后她兀自沐浴,直到另一名侍婢疾步走來,她才滯住了舉動。
綠忱似去問了東宮的耳目,正色稟告道:“奴婢方才去問了東宮的奴才,太子殿下一切如常,回寢殿翻了幾頁書,便熄燈入睡了。”
一切如常。
皇兄那顆薄冷的心終究是不動如山,在意的唯有她的安危罷了,蕭菀雙沐浴終了,躺于臥榻上,命宮女熄了燈,房內彌漫著落寞的氣息。
醉意越濃,頭額越是發燙,她便越難以入夢,硬撐著神志想起多年前的一晚。
那時她與皇兄已很是相熟,她深刻明白,居住在東宮的風雅公子,是她兄長,亦是無話不談的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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