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根本就不該把那顆珠子給他們。”
“你砸了對方的買賣,拿不出賠償,他們肯輕易放過你?”
“你打不過他們嗎?”沈纖慈故意質疑地問道,跟那些人有什么好講的,直接把他們打怕了才是正理。
裴述淡聲道:“別忘了,你的丫鬟和好友興許還在對方手中,你難道不顧及一下她們?”
沈纖慈兩只手絞在一起,為自己分辯道:“我當然沒忘記她們!”他說的像是她全然不顧她們死活一樣。
裴述道:“因一時意氣惹出更大麻煩,實在是得不償失。”
狗急了還能跳墻,更何況像陳八爺這般能在京城立足的地頭蛇,遠比沈纖慈以為的要難纏得多。
沈纖慈總覺得他話里有話,今兒這事可不就是因她一時意氣,才引起了后面的禍端,“你是在教訓我?”
裴述道:“我為何要教訓你?你哪里做得不對,需要我來教訓?即便有不妥之處,自有令尊令堂教導,何須旁人指手畫腳。”
聽起來說得句句在理,沈纖慈就是心里不痛快,不痛快極了,她睨著他道:“其實,你是怕了他們對不對?”
裴述突然笑道:“你不必如此,要知道這種話并非對所有男人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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