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纖慈鄙夷道:“我會稀罕他們那點銀子,白給我都嫌臟!”
裴述道:“好,既然如此,他們為何還要放你走,與其讓你回家報信,轉過頭來對付他們,何不如將你留在此地,以絕后患。”
沈纖慈被他的話驚住,不敢置信地道:“他們還能……那些人會如此膽大包天?”
裴述道:“為何不能,對他們來說這是風險最小的法子。”
兩人本是一坐一立,一內一外,他背著身,她扭著頭,說起話來當真是別扭至極,偏偏兩人像完全沒有意識到這點。
話說到這兒,沈纖慈想了一下,也顧不上那點矜持了,在外邊干杵著,反倒成了給他當差的小廝。
她徑直坐到他旁邊那條長條凳上,把一個剛要坐過來的男人趕到一邊,理直氣壯地擺手道:“這里有人了,你到別處吃吧。”
老板娘看見這一幕,眼睛都瞪圓了,握著搟面杖搟得面板咚咚響,這還給她趕起客人來了。
沈纖慈對那咚咚咚的面板聲充耳不聞,兀自問道:“你覺得那個陳八爺不會放過我們?”
沈纖慈可不傻,故意在我們二字上稍稍加重了語氣,這時候當然得把人拉到一條船上才安心,是他說的以絕后患,難道他還能獨善其身?
裴述道:“你也莫要小瞧了這些人,陳八爺此人能屈能伸,話中早有試探之意,未必不會狠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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