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沈的妝很厚,厚到連他自己的疤痕都能完全變成妝容的一部分。如果我也畫上那層厚重的白sE,涂上那些夸張的線條,或許……或許就沒人能認出來了。
對。就這樣。
化了妝之後再說。先看看效果。如果真的不安全,我可以離開。我可以消失。
我睜開眼,看著鏡中戴著口罩的自己。
「撐住,」我輕聲對鏡中人說,「就快結束了?!?br>
但我知道,這是謊言。
這場逃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真正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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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場後我去化妝間找阿沈,想問他明天化妝的安排。
他已經卸完妝,素著臉坐在鏡前。面前攤著一本發(fā)h的簿子,手里握著鉛筆,正在隨手涂畫。不像是在工作,更像是一個人獨處時的習慣——筆尖在紙上慢慢游走,漫無目的。
我走進去。「明天幾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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