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臉上帶著可怕傷痕的人,這個每天把自己畫成惡魔的人,這個在舞臺上被踩踏、被羞辱的人——他看小清寫出一個歪歪扭扭的字,竟然能笑成這樣。
小清寫完「沈」字,興奮地舉起本子:「哥哥你看!」
阿沈接過本子,認認真真地端詳了好一會兒,像在監賞一幅名畫。然後他蹲下身,和小清平視,那雙眼睛里盛滿了真誠的贊許。
「寫得真好,」他輕聲說,伸手幫小清擦掉臉上沾到的鉛筆灰,動作b他化妝時還要輕柔,「b哥哥小時候寫得好多了。」
小清咯咯笑起來,一頭撲進阿沈懷里。阿沈穩穩地接住他,一只手護著孩子的後腦勺,下巴輕輕抵在小清的頭頂上。
那個畫面讓我移不開眼。
我見過很多大人。那些西裝革履的教練,那些珠光寶氣的贊助商太太,那些道貌岸然的官員。他們說Ai孩子,說關心孩子,但眼神里只有計算——這孩子能拿多少獎牌?能賺多少錢?能帶來多少榮耀?
但阿沈不是。他看小清的眼神里沒有任何企圖,只有純粹的、不求回報的疼惜。
後來小清睡著了,阿沈把他抱到床上,替他蓋好被子,又把被角仔細地掖了一圈。他做這些事的時候,表情專注而溫柔,像在完成世界上最重要的工作。
他站起身,轉過頭,發現我在看他。
那一瞬間,我們的目光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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