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了。」
我在空中畫出「沈」字的結構,然後讓他用身T模仿。他笨拙地跟著我的動作,手腳不協調,像只剛學走路的小熊。但他很努力,一遍又一遍,直到能流暢地做出那個動作。
然後他寫下了第一個工整的「沈」字。
他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像妹妹那時候一樣。
「我寫出來了!」
我點點頭,沒說話。喉嚨有點緊。
妹妹,哥哥在這里也遇到了一個需要幫助的孩子。雖然我不能陪在你身邊,但至少,至少我還能做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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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沈一直在旁邊看著我和小清寫字。
他沒有cHa嘴,沒有指手畫腳,只是安靜地靠在化妝臺邊,雙手環x,嘴角帶著一絲很淡的笑。不是舞臺上那種扭曲的、夸張的笑,而是一個人發自內心的、欣慰的笑。
我偷偷觀察他。他大概不知道自己笑起來是什麼樣子——疤痕會隨著嘴角的弧度輕微牽動,讓那張臉顯得有些歪斜,但那雙眼睛卻因為笑意而變得極其溫柔。深棕sE的瞳仁里映著化妝間昏h的燈光,像兩盞被風吹不滅的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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