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講師開口了,他是四個人里最年輕的,說:「你的申請資料里有一些……特別的地方。你的出生年月日是估算值,您的身份文件是特殊格式核發的。我們想了解,這些情況的背景是什麼?」
阿土說:「我在山頭守了三千年,沒有現代身份。我下凡之後重新辦理了戶籍,用法院聲請的方式辦的,這是合法的,文件都是正規的。」
那個講師停了一下,說:「……三千年?」
阿土說:「對,大概是。誤差±500年,我在申請表上也說明了。」
全場安靜了兩秒。
然後主任說:「好,最後一個問題。」他放下手上的文件,直視阿土,說:「你多大了?」
那個問題的語氣和前幾個問題不太一樣,不是很正式的提問,有一點點放松,有一點點是在試探,是那種問完了等著看你怎麼回應的問。
阿土直視著主任,說:「三千多歲。」
全場安靜了兩秒。
然後主任笑了。
那個笑是那種被什麼撞到了、忍不住的笑,他把手放在嘴邊,但那個笑還是出來了,然後副教授也笑了,然後講師,然後那個nVX教授,那個笑聲在那個小小的會議室里響了起來,有人在笑,有人在把笑聲壓住,壓住了又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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