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陵信最后還是沒有問出這個問題,他想要的一切都會得到,這都是他應得的,長短不過只是時間問題。
他沖著姜秾笑了笑,說:“好,我聽姐姐的,我們是夫妻,要同甘共苦。”
……
夜幕低垂,姜秾浸在溫暖的池水中,寒意被驅散,整個人都松散下來,那些血腥的場面也被一同驅散了。
內庫空虛,於陵信雖然這次手段狠毒了一些,但殺雞儆猴,至少人都老實了,清理出來的位置剛好放他們的人進去。她也不想見血,但好像此時此刻,總要雷霆手段才能壓制住一些人。
她低下頭,在水里吐泡泡,直到悶得不行了,方才抬起來。
茸綿笑瞇瞇地幫她揉肩膀,和她聊天:“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要我說老天就是會獎勵善良的人的,於陵……陛下喜歡殿下那么多年,那么聽您的話,您也喜歡他,這就是天賜良緣!我以前總覺得他不好,太過分了!”
姜秾嚇唬她:“你以前沒少給他擺臉色,小心他報復你。”
“啊?”茸綿趕緊抱住姜秾的脖子,“殿下才不會不管我呢,”她又說,“訓良如今都是中常侍了,還依舊感念您的恩惠,在宮外的靜安寺給您立了一座大大的金身供奉,算他知恩圖報……”
茸綿還在碎碎念,姜秾的笑容僵了僵,打斷她:“你從哪兒聽來的,訓良在宮外給我供了香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