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秾被吻得喘不上氣,眼前一陣陣發白,連攪動的水聲都變得模糊,也沒有推他,只是越發掐他掐得狠了一些,什么都應他。
於陵信似乎察覺到她快要窒息,喉嚨溢出一聲輕笑,終于放開她,姜秾失去力氣,呼吸急促地靠在他胸口,於陵信攬著她,用拇指擦掉她紅腫唇瓣上的水漬,輕輕摩挲,好半天,她才思緒回籠。
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對勁感又加深了,於陵信好像對接吻這件事太游刃有余,給她的感覺又太熟悉了。
他們上輩子不是沒親過,大多數時候都是於陵信掐著她下顎逼迫她張開嘴,一開始兩個人都喘得不行,牙齒會磕到嘴唇,於陵信被她咬得到處都是血。
姜秾思緒亂飛,於陵信湊上來,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臉,撒嬌:“姐姐,你不討厭我就好。”
他眼睛亮晶晶的,嘴唇紅紅的,牽著她的手,說:“天黑了,我看不清路,姐姐牽著我回去好嗎?”
姜秾見此,又壓下疑慮,牽著他走出暴室,好聲好氣地叮囑:“以后有什么都可以告訴我,我說好了會和你一起面對,我們是夫妻嘛。”
於陵信不敢告訴她這件事,怕她討厭他,也怕她看了害怕,姜秾聽著心里就覺得酸酸的,他這么善良膽小,自己一個人慢慢咀嚼消化這次的恐懼,一定很難。
於陵信似有所感,跟隨她的腳步,望著她,夜色繁星在他眼中搖晃墜落,姜秾鬢上的寶石流光也蕩漾成瀑,他閉上了那只紫色的眸子,想仔細體察姜秾此刻的表情。
他在這一瞬間,突然想問姜秾,在她心里,更愛他還是晁寧,對他是愛更多還是憐憫和責任更多。
但是他眼睛即使看清了姜秾,也看不清這個問題的答案,姜秾心里愛著的人太多了,多到他無足輕重,被擠在角落里,只有當他足夠弱小可憐的時候,在姜秾心里的分量才會重一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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