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原身家因為賭鬼父親的緣故,家里沒一分錢,自然是窮的叮當響,別人家都在城里買起了房子,住到了城里,他們家還住在鄉下,過著有上頓沒下頓的日子,便被蘇姨媽的兒女嘲笑了。
琳瑯有理由懷疑,那是蘇姨媽經常在她兒女跟前那樣說原身母女的緣故,要不然小孩子,哪會說這些話。
既然蘇姨媽覺得自己有錢,嘲笑原身是窮鬼,那她這個窮鬼,自然就不想讓她占她的便宜了。
另外對方有錢,自己家當年困難時,除了嘲笑,也沒見她幫過一次忙,現在蘇母發達了,憑什么要給她一個小目標?
還有,蘇姨媽不是覺得混的比自己差的人就是窮鬼,刁民——她曾用這個詞形容過底層人,而事實上,她自己就是底層人出身,只是現在稍微有點錢了,就開始看不起底層人了——那現在回旋鏢來了,她以后要混的比蘇母差了,當年她嘲笑蘇母的話,全都打到她自己身上了,這也挺好的。
原身腦里除了蘇姨媽兒女嘲笑的記憶,還有兩人小時候欺負原身的記憶——每次蘇母去蘇姨媽家,那對姐弟仗著他們人多,就會欺負原身,讓琳瑯看了那些記憶,一肚子火,所以哪愿意讓自己的錢,被那家人用呢,自是趕緊提醒蘇母了。
要不是直接說蘇姨媽不懷好意,蘇母會奇怪琳瑯怎么知道這個事,要不然琳瑯都要直接說開這個事了。
好在這會兒的蘇母,果然記起了琳瑯的話。
覺得蘇姨媽別有居心的蘇母,倒也沒將質疑的話說出口,只道:“不用了,我自己就能行。”
不管蘇姨媽是不是別有居心吧,反正她的確不需要她幫助,所以就直接這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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