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說自己不會被人套坑,琳瑯想著,那可不一定,因為要是她最親近的人套她的坑呢,防不勝防。
這不,蘇母前腳掛斷琳瑯的電話,后腳她的電話就被人打響了。
接起來看時,卻是她娘家的妹妹,當下便接通了。
“喂。”
“喂,姐啊,你最近還好嗎?”蘇姨媽問道。
蘇母道:“還好,你呢。”
“我也還好。”
敘過寒溫后,蘇姨媽便道:“你以前說汪家那個姑娘對你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你想離婚,現在那姑娘對你變好了嗎?”
蘇母道:“怎么可能!我要早知道她是那樣的人,我一開始就不會嫁她爸了,偏偏婚前父女倆都是正常的,父親和善,女兒熱情,結果結婚后,馬上就變了臉,開始怪我女兒搶了她爸爸,我要離婚,她爸也變了臉,說要殺我全家,我怎么這么倒霉,一嫁,嫁了個賭鬼,二嫁,嫁了個神經病。”
婚前汪怡沒發作很正常,因為她知道她父親,想要個的暖床工具和家務保姆,還有擁有老婆,有面子,畢竟現代社會上,一個男人要是沒老婆,別人往往覺得對方是失敗者。
她也需要有人做飯給她吃,有人幫她洗衣服,要不然沒找蘇母,請個保姆,那得花多少錢啊,他們家錢又不多,都是她的,要是請了保姆,可就要相當于她的錢變少了,這怎么可以呢,自然是找一個保姆最好了,所以讓她父親討個老婆,是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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