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官職太低啊,褚遂良暗自嘆息了一聲……
他還不想回去,因為今天公孫安那廝在家,不定又要尋他飲酒。
所以他帶著人去東市轉了轉,那里人來人往,市面興盛,遠非晉陽可比,他還尋了家茶寮坐了坐,聽了些鄉野逸聞。
到了飯點,他便帶人去了彩玉坊。
彩玉坊的青樓生意還是那么興旺,大白天的就有不少人出入,多是些讀書人來這里飲酒作樂。
開春了,天氣暖和,讀書人便也騷動了起來,離著今年的鄉試還有幾個月的時間,文會便漸漸多了起來。
今年科舉增加了道試一環,郡中推舉也已廢止,改成了鄉試。
鄉試出秀才,道試出舉人,京試考出來則為進士,拔得魁首者為狀元,這和前些時舉行的科舉已然改的面目全非。
褚遂良還記得前兩年太原郡的科舉場景,有些亂紛紛的,朝廷還很關注,把他這個晉陽令忙的焦頭爛額。
如今規矩是一年一變,感覺越來越嚴格,想要走科舉一途,怕是不如前兩年那么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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