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酒喝下來,褚遂良又是酩酊大醉,醒來的時候身邊還躺著一個光溜溜的妙齡少女,褚遂良回味了一下,覺著蘇勖不愧是蘇氏子弟,就是懂事。
起身稍事梳洗,又在蘇勖府上用了早餐,定下后會之期,蘇勖上值去了,褚遂良也徑自離去。
兩人臨別之時,蘇勖跟褚遂良小聲道:“大兄安心等候便是,不久小弟這里定有佳音,只是大兄可萬萬不能去見房侍郎。
他正在主持削爵,罷免冗官之事,很多人都想走通他的門路,房侍郎最近已經閉門謝客,就算見了他,也定然嚴詞以拒,不會給人留下話柄的。”
褚遂良心里道了一聲果然,當年秦王府上舊人各有際遇,當時受了些連累,可數載過去,卻也能各奔前程,不虞再受前事所累了。
褚遂良帶著兩個從人,頗為悠閑的在街市上晃蕩。
這幾天該拜見的人他都見了,雖然人事已非,可他卻沒體會到多少世態炎涼,畢竟他們父子沒有流落到哀哀求告的地步。
幫不幫得上忙兩說,大家卻都對他笑臉相迎,比當年倉皇出京的時候要好上許多。
從各人嘴里他能感受的到,朝堂的氛圍很是寬松清明,確實便如蘇勖所說,沒那么多黨爭了。
以前鼎鼎大名的那些門戶都在,只是聲勢上好像遠不如當年那么喧囂,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又為何會是如此,褚遂良也琢磨不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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