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破……
他琢磨著是不是再做一回文抄公,可想想還是算了,于是做傷感狀連連點頭,趁機多喝了幾碗青絲引,卻也沒見煩惱多了多少。
只是覺著蕭后性情多變,一會高興一會悲傷的轉換的比較快,還很自然,而不管那種姿態(tài),都讓人賞心悅目,暗道楊廣那廝好大的福氣。
哪像咱家婆娘,高興了還罷,不高興了就跟咱來較量拳腳,結親至今也沒見她掉上一滴眼淚。
心里大加吐槽不假,可你要是讓他在李碧和蕭后之間選一下,那他都不帶猶豫的,他這人還就喜歡秉性強悍的女子。
柔柔弱弱,悲春傷秋的才女他哪里伺候的起?
稍等了一會,容蕭后悲傷了一下,李破這才道:“這我就要說娘娘兩句了,人情往來便如詩書唱答,乃人之常理,得勢時眾星捧月,落魄時無人問津,人情冷暖,世態(tài)炎涼,誰也免不了。
而以娘娘之身份,卻不需如此煩惱,隨心所欲便好,想要清凈,便閉門謝客,想要尋人談談說說,便一紙相召,想來也不會有人愿意拒絕。
只要無人來跟娘娘說些復辟前朝,奪我皇位的事情,其他盡可自專……”
至于蕭氏族人想送蕭后兒女來養(yǎng),那是人家蘭陵蕭氏的家務事,李破才懶得去管,還有府門上的牌匾,多掛幾天怎么了?
蕭后被小小的唬了一下,才曉得皇帝在開玩笑,再想想對方話里的意思,自己想得到的里面幾乎都有,其中維護之意頗顯,不由心中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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