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還能投了對方,真“大丈夫”也。
李孝恭輕描淡寫一句話,柴駙馬在蜀中的名聲估計就要毀于一旦了,顯然李郡王對于柴紹還是忌憚的很,也已懷恨在心許久了。
李孝恭說話還是那個風格,等了等,讓眾人消化一下,見無人來問個為什么,不免有些失望。
同時對柴紹之威望再添幾分忌憚,這還是他的親信,若是換了旁的什么人,就更不敢拿柴紹來說嘴了吧?
名為嫉妒的小人在他心里蹦跶了兩下,便被他拋在一邊,又重重嘆息了一聲道:“實話與大家說吧,結(jié)好蕭銑確實并不容易,所以吾欲稱臣于蕭氏,以此換其相助,汝等以為如何?”
這是李孝恭今天說的最為實在的一句話了,他在向李定安俯首,還是向蕭銑稱臣之間選擇了后者,可本質(zhì)上差不多,他沒有自立為王的信心和膽略。
黃君漢暗自搖頭,說了那許多不屈之言,卻還是要稱臣于人,方才又何必惺惺作態(tài)?直接與大家說了,再加上兩句迫不得已,權(quán)宜之計的說辭不也就完了?
虧他還是關(guān)西世族中人,卻空有其表,沒有一點關(guān)西人的樣子,如此何能為眾人之表率?
沒錯,這稱臣之語一出,像黃君漢這樣的人心中也就有了不滿,畢竟人家曾經(jīng)跟隨過李密,也見過李淵,哪有一個像李孝恭這么窩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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