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安在關西立足未穩,今即要分兵入蜀,還需在河南與蕭銑,竇建德爭鋒,如此便成天下伐李之勢,不久之后,我等許就能趁其疲憊,率兵出蜀伐之,定能揚我威名,恢復西京,此非吾等之愿哉?”
眾人聽了紛紛點頭,這么說來好像還真有些道理。
有那不怕死的還是多問了一句出來,“如今柴將軍正與梁軍戰于夔州,可還甘心與梁軍罷戰修好?”
劉弘基和柴紹這兩個大將軍是繞不過去的坎,許紹,李瑗在時,可能還能幫著李孝恭壓一壓,如今兩人都已不在,憑李郡王和他們這些人便很難讓兩個大將軍聽話了。
劉弘基在郡府中做客,好像談的不很愉快,看把人家郡王府世子給氣的,都口不擇言了,那柴紹就那么好相與?
談到柴紹,李孝恭一下放松了下來,正了正身子道:“柴將軍那里我已去了書信,想必不久即有回音,蜀中其他人也就罷了,柴將軍斷不會輕易降了李定安的。”
眾人大多都聽的一愣,什么叫其他人也就罷了,柴駙馬就那么特殊?是不是李定安把平陽公主給納入了宮?
雖不中亦不遠矣,蜀中比較閉塞,在關西官場上議論紛紛的話題,在蜀中并無多少人知曉,就算是漢王李定安的名號,其實也就是在今年才于很多人心目中清晰了起來。
在蜀中本地為官的人,大多都只專注眼前的一畝三分地,并不太關心外間發生了什么,這就是長久以來蜀中官場的狀態。
有些后來的則聽到過些傳聞,臉色也就古怪起來,暗道了一聲,原來那些人說的竟是真的,確實,若換了俺是柴駙馬,定也咽不下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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