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往小了說,則是鞏固前隋的統治地位,儒家思想是非常適合封建統治階級的工具,這在漫長的歷史進程當中已經得到了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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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放在后來,這小小的變動可能就會引發一場天大的風波,別說讀書人不會答應,即便是朝堂上的那些文臣們也會群起反對。
矛頭是指向君王還是“奸臣”,那就看當時的政治環境了,不把“國賊”打趴下幾個,讀書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掀起黨爭也在所不惜。
但話說回來了,如今的情況顯然和后來不同,大唐頭一次開科取士,加上前隋的那幾次,也是屈指可數。
朝廷此次不以明經為尊,讓進士們有些驚訝,卻沒有那么多的抵觸情緒,因為他們大多不明白這意味著什么。
就算明白,他們也不如后來的讀書人那么頑固,沒有那么條條框框約束他們,從貴族到百姓,風氣開明,愿意接受新鮮事物,除非觸及到了他們的根本利益,不然剛剛經歷戰亂的人們是不會自尋煩惱的。
維護儒家正統?算了吧,難道明法科進士就沒讀過圣賢文章?
所以說這只是朝廷對科舉的調整改動,根本算不上什么創新鼎革之舉。
進士們稍有騷動,互相瞅瞅就都又平靜了下來,除了美滋滋入座的幾位明法科進士之外,其余的人都暗自責怪朝廷之前不曾明言,不然的話也不會有那么多人參考明經科。
接下來念到的竟是明算科進士,大家面面相覷,有那幸災樂禍的嘴角已經勾了起來,這就有意思了,難道明經科的那幾位要敬陪末座不成?
眼瞅著兄長已然入座,并高居上首的李義琰苦了一張臉,明經二等,之前有多自豪,此時就有多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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