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去的是敦煌,那風沙吹的,差點沒讓沙子把俺給埋了,后來又去了嶺南,好嘛,蛇蟲鼠蟻,你估計見都沒見過的鬼玩意,到處都是,還不停的下雨,回來的時候身上都是一股霉味。
好不容易回來了,在京中沒待幾天,便又被支使去了吐蕃,用侯君集的話說,天下絕地,俺已去了一半,下次是哪?海上嗎?俺可不想喂了魚鱉。
你說說,為何旁人都是加官進爵,就俺在東奔西走個不停?以四郎的聰明,不難猜到俺是得罪了哪位吧?”
高季輔又不是傻子,之前不曾在意程知節如何如何,那是因為兩人的交情真的一般,管你程大胡子是死是活?
如今聽程大胡子一說,只稍微琢磨了一下,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高季輔臉色開始發白,酒是一下就醒了,有心拒絕入坑,可看著程大胡子那雙似醉非醉的眼睛,高季輔暗嘆一聲,一個不留神,一只腳卻是上了賊船了。
這要是不答應,程大胡子這樣的壞人定是不肯干休,想想瓦崗賊們的手段,高季輔也有點瘆得慌。
好你個程知節,日后你可別落在俺手里……
“哥哥是說離了羽林軍,也就平安了嗎?不能尋個人去說說情?”
程知節撓了撓大胡子,“當年的那些恩怨,四郎你不懂,那位是怪俺半路離去,不知好歹,如今重又……唉,只要俺不在他眼前,說不定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