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胡子哈哈一笑,拍著他的肩膀打斷了他的話,“怪俺,怪俺,沒把話說明白,俺可不是想讓你幫俺走個人情什么的,那太勞煩四郎了。
俺吧,就是不想在羽林軍中任職了,若非如此,也不會來問你,直接去找羅三郎不更好一些?
即便是尉遲將軍那里,俺也是能說得上話的,想當年咱們在馬邑的時候,又不是沒在一起喝過酒。”
程知節的老毛病了,不管說什么事,都要吹個牛,不過確實也能唬住不少不知詳情之人,唬不住的話,也沒大礙,老程從來不在乎臉皮不臉皮的。
高季輔就有些詫異,程知節自歸唐以來,便一直在千牛備身府中廝混,熟人也都在那邊,怎么就突然不想在羽林軍待了?
“這是為何,哥哥得罪了哪個?”
程知節一聽正中下懷,伸個腦袋神秘兮兮的低聲言道:“咱們兄弟之間,交情如何?”
慣常的套路,敘兄弟情分,高季輔也曾在河南廝混,很有熟悉的感覺,嘴角不由抽動了兩下,心說你這話從何說起呢,咱們交情也就一般般,你這廝可糊弄不了俺。
嘴上卻道著,“哥哥有話盡管說就是了,出得你口,入得我耳,就算不能給哥哥參詳一番,也絕不外傳。”
程大胡子滿意了,“你看啊,俺在千牛備身府,也就是現在的羽林軍中任職三四年了,你再看俺去過多少地方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