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文本眼巴巴的望著車廂頂部,多少有點無聊。
當然了,像他這樣的人,心總閑不下來。
可他和劉斌,王世惲都不一樣,對出使本身的目的已經毫無興趣……可以說,他的心胸本就不算寬廣,再加出使的原因也讓他心腸百結,此時險些喪了性命之下,剩下的就只有滿腹怨言了。
先是想著皇帝薄情寡義,實在令人心寒,接下來就對一路上的種種回放了一遍,心中不由恐懼無比,從荊襄到晉地,其實不算太遠,可卻弄丟了他半條性命……
幸好蕭皇后在晉陽,若是在大利城或是漠北的突厥牙帳,他岑文本哪里還有命在?
正思緒連篇之間,溫彥博醇厚的聲音傳了進來,“岑內史可還安否?”
這樣的殷勤探問,擱在李破身上早就應該煩了,定要拿些怪話出來讓人滾蛋,可岑文本卻感覺不錯,支起身子回道:“多謝溫兄探問,小弟覺著好的多了?!?br>
隔著車窗兩人說了幾句,溫彥博才拱手道:“賢弟且安心靜養,離著晉陽也不遠了,待到那里,再請名醫為賢弟好好診治。”
等溫彥博離去,岑文本重新躺下,心里的一些念頭也愈加清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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