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和驕傲時刻伴隨著溫彥博,讓他在與兩方使節交往的時候,愈發的從容了起來,覺著腰桿子硬朗了嘛。
啟程的時候溫彥博也費心不少,將岑文本等人夾在了隊伍中間,讓剛上任沒幾天的西河郡丞盧松年陪著,他自己則陪王世惲,云定興等人走在了隊伍前面。
一天之中,溫彥博必會親自來到隊伍中間,問候岑文本幾句,努力讓其人不覺受到了冷落。
一路走下來,溫彥博不覺勞累,卻歡快的很,因為他知道,和這些外來使節交往,會讓他的眼界更加寬廣,就如當初接待李唐使者的時候,他便受益良多……
可他絕對不會想著去做什么見鬼的使者,那不但是在拿性命開玩笑,而且,出使外間大多數不會是你多受重用,而是受了排擠和冷落的原因在作怪。
他這么想還真就不算錯,比如岑文本和劉斌,云定興等就是典型的例證,更古老一些的典故,蘇武牧羊,蔣干盜書,龐統獻計等,其實都帶著些這樣的色彩。
在隊伍前面,王世惲和溫彥博談笑風生,讓旅途顯得并不寂寞。
可待在隊伍中間車廂中的岑文本心情就非常不美好了,他的病其實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只是還有些虛弱,連喝了多少天的湯藥,讓他也沒了多少的食欲,于是恢復的更加緩慢。
車廂中鋪的軟軟的,岑文本躺在上面,蓋著厚厚的狐裘,除了熱的額頭冒汗,間或咳嗦幾聲之外,倒也沒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到底是過了雀鼠谷,從介休到晉陽的一路上都是官道,很是平坦,車輛行走于其上,也就免了不少顛簸之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