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確的做法其實應該是先跟王世充交好,稍稍達成一致的情況之下,再派人出使晉地,你隔著人家王世充就派使者過了黃河,人家不知道還好,知道了就得想一想,你是不是想要和李定安結盟,一起來攻洛陽了。
知道的早一些,定然會派人截殺使節,晚一些知道,嗯,其實就是現在這么個情形了……
可從介休啟程之前,令王世惲更緊張的事情發生了,溫彥博比較隨意的告訴他,竇建德的使者也已去到了晉陽……
王世惲一聽之下,首先想到的就是竇建德想要聯合李定安共攻河南,王世惲想象一下不由大恐。
洛陽自古以來便乃四戰之地,這可不是說說的,河南以洛陽為中心,地廣民豐,承平時節,有山川拱帶,往來通衢之稱,可戰亂一至,河南的戰略地形就很糟糕了,幾乎無險可守。
實際上,無論是王世充,還是李密,只一味興兵相并,除了他們自己本身的原因外,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源于河南的地理位置,在這里種田,你是給誰種的呢?
就算你熬到了秋天,別人來搶上一把就走,那將是何等糟心的一個過程啊。
于是他們不約而同的選擇了以戰養戰的方式來爭奪河南之主的位置,王世充勝出之后,也同樣延續了這種作風。
讓王世惲恐懼的不是竇建德和李定安聯合來攻,而是李定安若再與蕭銑,李淵兩人修好,那大家還有活路嗎?
這可不是王世惲有被迫害妄想癥,以上局面是有可能成為現實的,要知道東都還是很吸引人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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