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說仿效李淵一路沖進長安,也不是沒可能,但大家都覺著,就算你進了長安,也應該是強弩之末了,那時候你立足未穩,正好便宜了我嘛。
打的算盤其實都不比李破差,可最終誰占便宜,卻還要看各家的智商高低和實力大小。
當溫彥博陪同使者從介休啟程回轉晉陽時,隊伍的規模就不小了,此時兩方使者也都知曉了對方的存在。
王世惲向溫彥博知會了一聲,便去探望了一下岑文本,禮節上做的很周到,其實王世惲也想趁機和蕭銑的使者商量一下兩方的邊界以及雙方的關系等事,可看了岑文本的樣子以及他們的情形,王世惲也不好多說什么了。
一來呢,他心中不免生出了些輕視之意,蕭銑不過如此,派來的使者弄的如此狼狽,是來專程丟臉的嗎?
二來呢,岑文本太過年輕,還就帶了那么幾個人過來,能成得什么事情?就算和其人談的再好,回去之后對蕭銑又能產生多大的影響?
三來,王世惲認為,蕭銑派人前來,結盟肯定只在其次,他們想要的是什么,王世惲一猜就能猜的出來,姓蕭的竟然想只憑一個姓氏就白撿個大便宜回去,你倒是會做美夢……
或者說,你想不利于我不成?
有了這般想法,王世惲也就失去了跟岑文本深談的興趣。
這可不怪王世惲狂妄多疑,蕭銑明顯對于出使之事不太重視,或者可以說是沒有經驗,派出來的人不對勁兒不說,還偏于鬼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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