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他們這樣的人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生不如死的全新體驗。
滿腦門兒官司的裴旭終于脫身來見叔父,心里面懷著的是無比慚愧,無顏見江東父老的心情,他的心情很好理解,身懷家族重任出外半載,卻是一事無成,其實他的心境和元幼武有那么點相像呢。
…………………………
“你姑丈姑母可還安好?”
他們能不好嗎?一個呢就于總管府西席,聽聞那位在晉陽時,也曾在姑丈席前聽教過呢,而姑母呢,她最寵愛的侄女,姑丈的另外一位女弟子,更是進了總管府任職記室。
這兩位在晉陽不說興旺王氏門楣吧,卻也可以說是身份超然,威望漸重于王氏族中了。
裴旭暗自翻了翻白眼,到底是年輕,心情郁結之下,頓時起了些不太恭敬的念頭兒。
可他卻萬萬不敢形之于外,肅手而立間,恭敬答道:“臨行前,侄兒曾拜會過姑丈,兩位一切安好,還教侄兒捎話于叔父……”
“裴王兩姓,千年族裔,禮儀傳家,切莫多行茍且之事……百年之后,世人自有公論……”
這話可不怎么好聽呢,以裴世清之心性修養,聽了也是輕輕揚眉,心里就算知曉那位姐夫就是這般樣人,所以沒道上一聲迂腐,可還是有著些不舒服。
心里咂摸著滋味兒,良久,裴世清才微微頷首,輕聲道:“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他倒是看的開啊……這么說來,你那姑丈威望漸重于族中應該是無差的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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