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識了元朗元幼武這等黏糊的心性,又聽聞期間始末,裴旭的心情也就可想而知了,對自家的前途也產(chǎn)生了不少憂慮。
你說你一個關西貴家子……你瞧瞧現(xiàn)如今天下各個門戶都奔忙成什么樣子了?你倒好,那樣一個輕而易舉便能建功立業(yè)的險要職位,三下五除二你就給弄沒了,好像你還挺委屈的樣子,你虧不虧心?
因為即便裴旭不通軍事,可還是明白,南邊兒用武正急,那是不成功則成仁的大事啊,北邊兒與突厥修好還來不及,你卻要帶人去云中放牧?
好吧,這錯兒犯的真真讓人無話可說……
所以,到了絳郡本應先來拜見叔父的他也就耽擱了下來,沒辦法,這事兒裴氏中人還真幫不了。
所謂疏不間親,外人摻和進來只會讓事情更糟糕。
當然了,他和徐世績兩人皆非無能之輩,來回打問了半天,也算是明白了,和元幼武說的還真差不離,事情不在于大小,只是總管那關不太好過而已。
按照元幼武的原話就是,挨頓胖揍恐怕免不了,說不定就得在馬廄里呆上幾日,鏟鏟馬糞什么的,也算是他元幼武的老本行了。
弄的裴旭和徐世績都是哭笑不得,由此對于云內(nèi)李氏一族的古怪也算有了一些了解。
于是,徐世績的心情很灰暗,裴旭也沒能例外,他們都有一種掉進大坑出不來的感覺。
兩個頗為自負的人到了絳郡好像沒干別的,就安慰那個怕姐夫怕出一定境界的家伙了,這個累不用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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