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松緩,李破則敲擊了下桌案,讓眾人靜下來。
“你們要是不思進取,那也不關我的事情,好了,說正事,冬天來了,各軍卻也不能閑著了,怎么操練人馬,你們自己琢磨,要是來年用兵的時候,誰手下的軍兵不頂用,那可別怪我把軍法用到你身上。”
“咱們這些人現在升遷無路不假,但往下走還是有著很大的余地呢,校尉到營尉,營尉到旅帥,你們可要看著辦。”
“第三件事,軍功軍紀,戰死將士的撫恤等事,咱們要改一改了……至于怎么改,商量著來,你也不用問為什么要改,我能告訴你的是,軍紀這東西,和國法一樣,以后恒安鎮軍轄下,誰都要嚴守軍紀,連你我都不例外。”
“軍中派駐軍法官的事情,我會親自掌管,以后,說是軍中不得飲酒,你要是敢帶個酒囊在身邊,我就要打你的板子,降你的軍職,沒情面可講。”
“再要有人于云內城中鬧事,去他娘的青樓毆斗,聽說還有人跟人合伙在開什么青樓妓館,哪兒還有什么軍將的樣子?趁早都給我歇了,之后再讓我聽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一律軍法從事。”
說到這里,他惡狠狠的盯了步群一眼,讓步群心跳都差點停了拍兒。
“之后,諸般軍紀,會明文發下軍中,全軍上下,都要把軍律給我一條條背下來,省得之后說什么不教而誅。”
李破越說越是嚴厲,眾人漸漸收起了笑臉,正襟危坐之余,也是心中凜然,亂世用重典這樣的字眼兒,紛紛浮現在他們腦海之中。
“這最后說的呢……”李破緩了緩口氣,但凌厲的目光,依舊在眾人身上逡巡,一軍主將的威勢,也終于整個顯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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