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之上,一下安靜了下來,再沒什么人說話了。
當年那個被人打破了腦袋的小小伍長,已然成為了一個說話公允,思慮周祥的軍中上將了。
可見,戰爭這東西,對于男人來說,可遠遠不只意味著傷痛,生死,軍功等等,還意味著迅速的成熟。
這些年輕人披著硝煙,染著血色,帶著殺氣,滿身傷痛的從一連串的戰事當中走出來的時候,他們實際上已經完成了一次從肉體到心智的徹頭徹尾的蛻變。
李破微微頷首,“五郎說的確實切中要害,打仗這事情,不怕別的,就怕你拿著一把好刀,卻去和石頭較勁。”
“好了,不說這些,咱們還是說說來年的布置吧。”
“來年對哪里用兵,你們回去都好好想想,咱們不能老是困在這一個地方,那能有多大作為?過后,想到什么就來與我說,會寫字的,寫點什么出來也成。”
“再說句你們不愿意聽的話,都得多讀點書了啊,一個個目不識丁的,成什么樣子了?將來就算把高官厚祿擺在你面前,你一個大字不識的粗漢,你有那個臉要嗎?”
一群大漢,當即吭吭哧哧的笑了起來,李五等人卻在心里撇嘴,咱們要是有那么個老師,再有人給紅袖添香,咱們照樣能讀得下去書本,這不是沒有嗎?
實際上,這些校尉中間,一個大字不識的人真就沒幾個,只不過離著文化人的說法有點遠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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