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近人……這要是送了過去,定能搏那人歡喜吧?
轉過頭來,張士貴看向阿史那大奈的目光,此時同樣變了味道,咱這里突然前去相投,缺了個引薦之人,嘿嘿,老天待咱不薄,禮物有了,引薦之人也是不缺,難道這就是人們所說的命中注定不成?
說到這兒,張士貴的心意也就再明白不過了,他想去投李破。
想法早已有之,并非突然萌發,一來呢,李破離著最近,二來呢,李定安的名氣在唐軍中可是越來越大了,雖說聽上去不怎好聽,諸如叛將,忘恩負義,突厥之走狗,家世卑賤,以妻子晉身,殘酷嗜殺等等等等。
可如果真要無路可走,張士貴覺得,晉地是最好的一個出路,離著河南很近,有朝一日他也能帶兵殺回來,不讓故土流于賊手。
再有,那些壞名聲算什么呢,只要能率兵攻城拔寨,那就是好樣的,像李大那般縮在殼里,連連給秦王拖后腿,又自鳴得意的家伙,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好吧,再多的理由也無法改變一個事實,那就是這無疑是一個走投無路之下才會做出的選擇,但凡有點轉機留下,張士貴都不會輕易改換門庭,這是驕傲使然,他畢竟和瓦崗軍眾人不一樣。
他每次做出的選擇都更加慎重,就像當初沒有理會李密和王世充,而是徑自投靠李淵一樣。
“聽聞賢弟在樓煩尚有親眷,不知現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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