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魏征覺得李淵父子看上去待人不錯,可當他們的兇狠表露出來的時候,你已經把路給走絕了,于是,人家美名不損,你卻已眾叛親離。
例子絕對不止劉文靜一個,裴寂,李世民,李元吉,蕭禹,獨孤懷恩,甚至是平陽公主李秀寧等等等等,身上其實都帶著這種征兆。
這是一種很難說得清的感覺,可有將猜忌幾乎放在明處的李密作為對比,這讓帝王心術這個詞變得尤為可怕,于是聰明如魏征魏玄成,立即縮起了腦袋,收起了尾巴,開始在東宮混起了日子。
所以他地位漸低,很多人都說他才能不夠,東宮洗馬的職位看上去也已岌岌可危,不定什么時候就被一腳踢出來了呢,不然的話,這種傳令的事也找不到他的頭上。
說實話,在東宮見慣了大人物的魏征并沒有將張士貴兩人放在眼中,連夜過來,只想盡快讓兩人回軍,回去不定還能補個覺什么的。
至于兩個人立下多大的戰功,他一個“傳令兵”還不知道呢,所以對危險一無所覺,最多最多,只是有點詫異于太子竟然連夜派了他出來,招這兩位回軍潼關,好像還有點不善的意思在里面。
于是,已經身處危險之中的他還在心里默默給兩個人戴上了倒霉鬼這樣一個字眼兒,也就更不愿跟這兩個人多說什么了。
而這會兒實際上不管他說什么,張士貴都是心意已定。
“魏洗馬來的辛苦,先暫歇片刻,容我等立即整軍,唉,走夜路可不容易啊。”
聰明人魏征蒙頭蒙腦的就掉坑里了,還不自知,可見,混日子這種事情很摧殘人的意志呢,像魏征就早沒了當初在河南的時候那種風聲鶴唳的警惕性。
看著魏征的背影,張士貴嘴角終于泛起了一絲冷笑,在他眼中,這位魏洗馬絕對算是個意外之喜,一件非常不錯的禮物,如果他想象力再豐富一些,說不定會給魏征套個很精美的盒子,上面扎上彩帶也說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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