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家哥哥曉得徐將軍來了,便派俺來跟徐將軍說,想……讓徐將軍給引見一下漢王殿下。”
說完還不好意思的扭動著強壯的身軀,很不自在也很不好意思的樣子……說實話,跟著張須陀從山東殺出來的家伙們身上都帶著些鬼氣。
這樣的人笑起來的樣子很“猙獰”,就像喝過血的老牛一樣,看著就有點邪性,一點也瞧不出山東漢子的憨厚直爽來。
“走,隨我入營說話吧。”
此時岸邊有點亂,聲音也分外嘈雜,來自洛陽的人們好像看到了曙光,一個個曾經尊貴無比的姓氏從他們嘴里冒了出來,卻只是為了乞命而已。
這讓這些姓氏落于塵埃,顯得廉價無比,充滿了窮途末路的味道。
如果可能的話,徐世績肯定會掉上幾滴屬于鱷魚的眼淚出來,可惜,沒有旁觀之人,做給誰看呢?
所以,他只是叫過心腹來,吩咐他們,“讓他們都老實一些,仔細記下姓名來歷,再送去營中安置,過后還要有人過來查驗,莫要出了紕漏。”
一切安排妥當,才帶著牛猛去了自己營帳,他要仔細盤問一番,才好向李破稟報。
這樣的功勞幾乎送到了他的嘴邊,他自然是當仁不讓的,他現在要弄清楚的就是前因后果。
可謂是不問不知道,一問嚇一跳,他娘的,程知節和秦瓊竟然臨陣叛逃,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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