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績和牛進達見過幾次,沒什么交情可言,他和程知節(jié)不一樣,和誰都能相處,卻又絕對處不到那種“稱兄道弟,義結(jié)生死”的地步。
這顯然是他當初被迫上瓦崗從匪留下的毛病,也和他的家世脫不開干系,高不成低不就,跟誰相交都隔著一層似的。
當然了,能準確說出牛進達的名字,除了靠他還記得的河南英雄譜之外,是因為他知道牛進達率兵隨王仁則到了對岸,于是他也便上了心。
未成想,牛進達比他還急,先就派了人過來,這是餓的真受不了了嗎?記得這人跟秦瓊關(guān)系可不一般呢……
徐世績知道,亂紛紛的河南什么怪事都能發(fā)生,猜測都做不得準,人也到了,也沒必要猜來猜去的跟自己過不去。
讓他有點無奈,心情也不很好的是,那些漸漸不愿回想的經(jīng)歷又再次在他面前顯現(xiàn)出了輪廓,和當年沒什么兩樣,那叫一個亂啊。
而方才王仁則那廝還是玩笑般跟他探問,有沒有不忠不義的家伙跑了過河,若是有的話,還望送歸云云。
想想也是好笑,仗還沒開打,許多人已是開始自謀生路了嗎?嗯,放在河南軍伍身上,倒也不算稀奇。
想到這些,徐世績也不知自己心里滋味如何了,有些感慨,還有些慶幸,最多的恐怕就是鄙視了,一群的井底之蛙,哼哼……
可聽了他的話,牛猛的臉上卻好像瞬間長成了花,并隨即開放,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弄的徐世績都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了。
“將軍好記性,竟還記得俺,俺叫牛猛……”看來名字對他很重要,所以重要的事情要說兩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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