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剌汗國的首都八剌沙袞,是個好地方。
外城區是游牧民族的宮帳,綿延數里的帳篷像是從地上凸起的包裝塑料泡,任何一個強迫癥晚期患者看了都想挨個捏爆,聆聽那種“砰砰砰”的令人通體舒暢的空爆聲。
中心城區豎著好多宣禮塔,有些非常鮮明的中東特色,自信和內斂,豪邁和嚴肅被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除了他們的國教之外,這里還有從南次亞大陸流傳過來的佛教和當地游牧民族本來的景教,文化方面可以說是欣欣向榮。
但是他們的城墻并不高,跟李遺景的靈州老巢相比都有點低,更不要說長安洛陽開封那種超級大城市了。
從哈剌汗國各地調來的精銳軍隊,跟西域聯軍硬碰硬的較量了一場之后,還是決定不逞英雄了。能躲在防御塔下清兵,干嘛要出去跟對面打?那不純純有毛病么!
你等我發育發育。
尷尬的是,李卿并不是常規意義上的對抗路,你的對手是一個操控著機器人的小孩,帶的召喚師技能還是干擾,防御塔在他面前,像個笑話。
中場休息了三天,吃了個飯喝了點水之后,李卿把數十門大炮分別放置在八剌沙袞的東、南兩門,把八剌沙袞當成村里的狗食盆或者不用的老舊鍋,點炮仗一樣玩的不亦樂乎。
樞密院的常務副總經理秦時明說過,人就只能給這么點了,再多真勻不出,況且人吃馬嚼的耗費巨大,戶部張貔貅那邊也沒有那么多錢糧支持你。
但是陛下偷偷叫皇城司西域分部的地區經理告訴李卿,火藥這玩意管夠,你別心疼,免得讓鄰居說我們小家子氣,拿去放著玩,我這里還有很多。
于是,八剌沙袞被迫提前五個多月過上了大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