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黑煙直沖天際,彎刀帶著破風聲劈開鐵甲的縫隙連接處,鐵槊勾住脖頸如同鐮刀收割麥桿,鮮血順著鎧甲滴落,手中滑不能握,扯來破布纏手,繼續提刀向前,尤自揮砍不絕。
寬廣的草甸草原中,過度放牧導致地皮禿露的沙地上,戰馬的鐵蹄密集的踩踏出滾滾揚塵,放眼望去,數里內全是密密麻麻的人影,殘破的旌旗在硝煙彌漫的戰場上孤獨的豎在風中獵獵作響。
激戰從早上打到下午,比利羅伸出手想撓撓頭,結果碰到自己的纏頭布巾,才猛的反應過來。
露出一絲懊惱的神情后,他有點一籌莫展。
天殺的同羅!他說的竟然是真的!!
鄭軍真有那種把人和馬一起掀飛到天上的玩意兒!從波斯高原調過來的六千精銳騎兵,一個照面就被炸的人仰馬翻……
比利羅原以為扛著那種恐怖的東西、依靠著蠻勇壓過去,跟他們混戰在一起就好了。他們的那種噴火冒白煙的東西再猛,總不能連自己人也一起轟吧?
結果,他絕望的發現,這幫人的正面交戰能力一點也不比哈剌汗國的戰士弱,甚至有些部曲的悍勇還在自家信仰加持的軍隊之上!
奇了怪了!
比利羅并不是完全沒有了解過大鄭,據他所知,大鄭沒有國教啊!什么佛教道教以及一些亂七八糟的宗教混雜在一起,連改裝都算不上,純散裝。他們干嘛這么拼命?
說真的,我們跟他們……
也沒這么仇深似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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