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運船五艘一列,仿佛閱軍一樣從上游右側揚帆而過。
除了船帆是陳舊、灰白不定的外,一艘艘舟船上旗幟鮮艷,船上站立的矛戟武士、弓弩射手盡皆鮮艷軍服。
都沒有披甲,就穿著軍服,軍服外罩著對襟短袖號衣,就連號衣也是新的。
每艘船上都特意加裝了更多的戰鼓,經過水寨轅門之際,這些鼓吏奮力擂鼓,宣泄著力氣。
袁紹見甘寧船隊即將盡數通過,就側頭對身邊幾個人笑說:“今日之事,反倒讓我想起了一樁舊事。”
身邊的沮授、田豐以及主簿耿苞都不清楚,可郭圖、許攸都反應過來了,卻不好表現出來。
沮授失利于河內,自負顏面不肯屈身請教。
田豐就拱手詢問:“敢問明公,是何事?”
袁紹看一眼田豐,解釋說:“昔年韓元節將讓冀州于我,當時我屯兵黎陽清水口。冀州都督從事趙浮、程渙督強弩萬余人駐屯河內河陽津,聽聞此事后自河內撤兵。”
說著袁紹展目去望漸漸去下游的甘寧船隊:“當時亦有舟船戰艦百余艘,彼乘夜從我營外過,亦是金鼓喧囂,以示其強盛。觀甘寧之船,遠不如趙浮、程渙所有。”
當時趙浮、程渙撤回鄴城,力勸韓馥不要交出印信,愿意督率本部兵與袁紹相持,認為拖延時間,就能將袁紹拖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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