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圖蓋住桌案上書寫的名錄,起身看著神情并不焦慮的許攸,更感疑惑:“子遠,甘寧來黎陽做什么?”
肯定不是來黎陽交戰的,要打的話當時就打了。
沮授撤回黎陽時,船艙中近半吏士暈船嘔吐,當時就已失去了戰斗力。
其實暈船的人一開始并不多,可隨著身邊人暈眩嘔吐,會帶動其他人,也會出現身體不適。
“快走,本初公已前往水寨。”
許攸督促一聲,郭圖去墻壁劍架上拿了佩劍,邊走邊掛,與許攸一前一后出門。
庭院外許多官吏都在往水寨方向聚集,身份低微的吏員紛紛止步退讓到兩側,讓許攸、郭圖先走。
人群中,南陽人陳震也是如此。
他混跡河北已有四年,但依舊沒能被袁紹賞識,只能在右將軍幕府做一個謄抄書吏。
水寨,門樓之上。
袁紹穿暗黑色官服,頭戴巾幘,腰扎金玉蹀躞帶,左腰佩劍,整個人氣度沉穩,有著一種令人心安、折服的松弛感。
他仿佛山岳一樣以俯視的目光靜靜望著百余步外魚貫而過的甘寧艦隊,足有百余艘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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