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陶城外,北岸大司馬水寨軍營處,各方信使、斥候小隊往來出入。
與去年一樣,當趙基無意擴大戰爭規模時,那戰爭就到了收尾階段。
從一開始,他就不喜歡打無意義的戰爭。
就個人性格而言,他其實與張楊類似,都不愛殺人。
與張楊不一樣的是,如果能低成本讓更多的人享受一定安寧的生活,趙基不會介意抹除某一小撮人的性命。
如果威脅到自身的存在,趙基不介意抹殺更多的人。
雖然目前還沒有經歷這樣嚴酷的抉擇,可他當初能果斷發動安邑兵諫推動維新變法……那么接下來如果再被逼到懸崖,肯定也不介意將備用的‘革除舊命’大旗樹立起來。
當時就警告過公卿,雖然手里是維新討賊戰旗,可他戰車里始終放著另一面戰旗。
好像當時是給鐘繇說的,也不知道鐘繇有沒有給其他公卿傳達過去;這些知情的資深公卿也不知有沒有給新晉公卿宣揚……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革除舊命’的戰旗始終要有,也要有這方面的準備。
就在陳宮首級傳首許都,趙基等候天子回復之際,呂布的重量級使者、老熟人秦宜祿引著百余騎來到定陶。
再次相見,宴飲之際,秦宜祿莫名感慨:“觀今日形勢之變化無常,令仆深感不安,不知大司馬可有能安定心神之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