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能搶的搶完了,張楊也恢復冷靜。
此刻只能靜靜等候外部的形勢變化,如果趙基要進攻定陶城,那他只能想辦法調解這場戰爭。
哪怕將搶來的人口、物資分一半給趙基,那也是可以接受的。
趙基的存在,對呂布執政,對他坐穩兗州來說存在關鍵意義。
沒有趙基的支持,這一切都是空中樓閣。
張楊在煎熬中失眠半夜,后半夜淺睡一陣就在驚悸中睡醒。
世人只知軍閥好,又怎么能理解這種疑神疑鬼的生活狀態?
有的軍閥能心安理得享受暴力帶來的樂趣,即便知道明日會身首異處,依舊能坦然受之。
張楊則不同,他真的不想做這樣的軍閥,哪怕美名為一方群雄,依舊不能讓他心安。
在張楊焦慮等候中,定陶城隨著陳宮畏罪自殺,大司馬不問從犯而落幕,兗州爆發朝廷軍內戰的概率無限降低。
得聞此事后,張楊立刻將書寫好的請罪文表上奏朝廷,也遣使濟陰,向趙基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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