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窗外綠柳,感慨說:“呂布看似兇暴強悍,究其本質,不過是郁郁不得志的邊郡寒門豪強而已。他連陳宮都不敢殺,又怎么可能懾服舊日公卿?”
杜氏抱著包裹皮革的草墊走來,放下墊子跪坐其上,仰頭看趙基:“那大司馬可敢殺陳宮?”
此陳宮非彼陳宮,趙基垂眉看她,伸手捏她臉頰:“我殺陳宮,還能養他父母妻小。我若事敗而死,要死的可就不止陳宮一家。到了現在這一步,呂布還有婦人之仁,實在是令我感到不安。”
感慨之際,手掌也落到杜氏頭上的巾幘,杜氏則說不出話。
窗外柳樹枝梢隨風搖擺,柔中帶剛。
趙基觀望片刻,杜氏也起身來看窗外風景,還很不講禮貌,擠在趙基身前,挺直雙腿。
她看到天空上有鷹盤旋,抿抿嘴唇后才說:“大將軍的婦人之仁,或許是聽了婦人言語。”
趙基見她衣擺不怎么齊整,好心幫她整理,見里面竟然還穿著套褲脛衣,摸了摸確認是脛衣后,關心說道:“入春后氣候冷熱多變,不該這么早穿脛衣的。”
杜氏不語,只是搖了搖身子,一只手還突然長了出來,仿佛握著一百塊錢在招手。
怕她懷孕著涼,趙基無奈只能輕輕靠了上去,擋住脛衣露出的肌膚,免得受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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