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今日一系窄袖青衣,著裝干練,頭裹赤巾幘,略施粉黛,打扮的英氣逼人。
她端來熱茶替換趙基放涼的茶碗,見他如此模樣,就問:“許都生變?”
“你知道?”
“是奴猜到的,能讓大司馬如此慎重的,在這春季時節,也唯有許都方面。”
“是啊,呂布這里還是潰壩了。”
杜氏一時沒聽懂潰壩具體是什么,趙基端起熱茶雙手捧著暖手:“此前許都方面儼然中興有望,如似亂世中冉冉升起的太平希望之星。在我看來,則是年久失修,且施工時包藏禍心的堤壩。平時堤壩高大雄偉,當洪水來時,也能積蓄一些洪水。但稍有變故,頃刻間潰壩。這場洪水蓄勢待發,沖垮的可不僅僅是他。”
趙基的心情很不好,扭頭看一眼兩個婢女,這兩人欠身后默默退了出去。
杜氏見此,下意識伸手去自己腋下解帶扣,趙基本來沒這個意思,見她有這個興致,也就聽之任之。
趙基端著茶來到閣樓窗邊,閣樓也是原木壘砌,形制粗獷。
春耕結束后,就要動員組織人力,開始修葺大司馬幕府,同時幕府與晉陽侯府緊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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