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璜低頭道:“那里還是富庶的,多少可以幫一幫殿下。”
太子連連搖頭,嘆氣道:“免了免了,父皇明顯已經盯住了咱們,你這幾年老實安分一些罷。”
說到這里,他站了起來,看向外面,瞇著眼睛說道:“有一點你說的很對,三天之后的祈雨,我帶上所有的皇子一起去。”
“祈不下來,總不會是我一個人的過錯了。”
說到這里,太子悶哼了一聲:“惱了我,我把在京的宗室都給帶上,到時候下不下來雨,瞧瞧是誰丟人!”
裴璜皺眉,低頭道:“殿下,這樣做欠妥,有跟陛下打擂臺之嫌。”
“京城附近方術有成的道人,我都已經派人去請了,三天之后應該都能到,到時候只要求下來雨,便是殿下的功德。”
太子嘆了口氣:“還是你想的周全。”
“你這一離開京城,我身邊連個出主意的人都沒有了。”
“殿下靜靜等著就是了,有什么大事,可以去找我爹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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