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的祭祀,自然可以讓太子去,而這種有風險的“祈雨”,則應該讓太子避一避。
裴璜也微微皺眉,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之后,他才說道:“宣州的事情,是我沒有處理好,我也沒有想到,陛下還會另派顧文川,再去一趟宣州,更沒有想到,田璟他們這么廢物。”
“竟然被顧文川一股腦全抓到了京城里來。”
太子深呼吸了好幾口氣,心中的煩躁才稍稍平復,他抬頭看著裴璜,問道:“你的差事應該定下來了罷?什么時候動身離開?”
“也就是這幾天了。”
裴璜低著頭說道:“這事圣旨早已經下來了,不是我父領著吏部,能壓上一壓,我早就離開京城了,不過陛下前幾天又追問了一句,這事就拖不住了。”
“岳父準備給伱個什么官?”
裴璜先是皺眉,然后開口道:“應當是刺史,只不過去哪一個州,還沒有定下來。”
“我準備到江南道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