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顧文川情緒也激動了起來,他看了看太子,又看了看站在朝班最后的裴延,冷聲道:“臣去宣州之前,陛下因為石埭之事,已然委派裴少卿去過一趟,因何裴少卿回朝之后,只說石埭縣出了反賊,卻從未言及石埭縣的重稅!”
皇帝的目光,也看向裴延,裴公子只能出班,手捧朝笏,跪在皇帝面前,低頭叩首道:“陛下,臣昏聵,到了宣州之后,未來得及細查,被宣州的官員給蒙蔽了,臣有罪。”
帝座上的皇帝,先是看了看太子,然后嘴角露出了一抹微不可查的笑容,隨即又嚴肅起來,緩緩說道:“裴卿身為欽差,就是代朕巡視地方,竟然糊涂至此,不可不罰,太子。”
太子殿下再一次出班,他先是看了看顧文川,隨即低頭道:“兒臣在。”
“你覺得,應該如何處置此事。”
太子沉聲道:“宣州官員罪不可赦,應當重處,至于裴延,畢竟年輕,不如顧御史有經驗,兒臣以為,或…或可從輕處理。”
“身為欽差,卻這樣疏忽。”
皇帝皺眉道:“讓朕也被宣州的贓官蒙蔽,罪過不小,念其初犯,再加上太子求情,裴延。”
裴延跪在地上,叩首行禮:“臣在。”
“貶官兩級,罰俸三年,仍原職留用,你可心服?”
裴延叩首行禮:“臣心服,陛下圣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