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座上的皇帝陛下看了一眼太子,然后話鋒一轉,開口問道:“前些日子,顧卿去了一趟宣州,聽說把宣州大小官員都拿了,現在審出結果沒有?”
顧文川手捧朝笏出班,低頭道:“回陛下,此事已經查明詳實,臣正準備上書具稟。”
“今日大朝,你說就是。”
“是。”
顧文川低著頭說道:“去歲國庫空虛,戶部建議朝廷加征了一次稅錢,當時戶部下發到地方的,是按每戶收二百錢,上交朝廷,但是這筆錢到宣州再往下下發,竟就成了五百錢。”
“更為可恨的是,宣州再往下,石埭縣的稅竟然收到了八百錢,石埭縣河西村,把這筆稅加到了一貫,河西村村民交不上錢,收稅的里正竟要發賣河西村民的家人。”
“最終,此事鬧將了起來,起了沖突。”
“河西村村民殺了石埭的縣令,其后,宣州刺史田璟,司馬曹榮,為了掩蓋此事,帶人將河西村圍住,一把火燒為灰燼。”
“這才有了現在在河西流竄的所謂河西賊。”
顧文川沉聲道:“陛下,宣州之事,發人深省,陛下仁厚不忍重稅加諸于民,然地方官吏貪得無厭,朝廷吏治已然一塌糊涂,再不下重手整治,宣州稅案,絕不會是孤例!”
“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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