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的笑意慢慢冷了下來。
“而且我韋某人變成這般模樣,未必就不是被朝廷寒了心!”
這就是猜疑鏈的可怕了,尤其是這種關(guān)系到身家性命的猜疑鏈。
一旦形成,便無法可解,最終一定會走向極端。
崔相公抬頭看著韋全忠,默默嘆了口氣:“王爺今天到鄙府來,是為了在走之前清算舊賬嗎?”
“如果是的話,王爺可以動手了,蘇靖的事情同老夫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但是當(dāng)初趙統(tǒng)之死,的確同老夫有關(guān)。”
“我跟趙統(tǒng),只是數(shù)面之交。”
韋全忠笑著說道:“他都做了這么多年死鬼了,誰還會來算他的帳?”
“我今天過來,是有一件事,要跟崔公商量。”
“聽聞崔公有一位侄兒,名叫崔紹,很有些才干,我想讓崔公給吏部去一道調(diào)令,調(diào)他做靈州刺史。”
崔垣猛的抬頭看向韋全忠,大皺眉頭:“崔紹生了病,很快就要回清河老家養(yǎng)病去了,去不了靈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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