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全忠哈哈一笑,繼續說道:“那如果我朔方軍打掉一半,乃至于被打殘,我還能做我的朔方節度使嗎?”
崔垣沉默了片刻,依舊搖頭:“先皇帝晚年,便在考慮削減藩鎮了,一旦能削,朝廷不會不削。”
他頓了頓,看向韋大將軍,開口道:“不過那個時候,王爺可以在京城里,做個德高望重的國公。”
韋全忠冷笑道:“不定什么時候就死了!”
“趙統是怎么死的?蘇大將軍又是怎么死的?”
韋全忠死死地看著崔垣:“崔相公比我知道的更清楚。”
趙統就是趙成的父親,不過韋全忠與趙大將軍平輩,所以他直呼其名。
而蘇靖蘇大將軍,比韋全忠高了一輩,至少也是高了半輩,即便韋全忠現在已經封王,他還是下意識稱呼了一聲大將軍。
這兩位大將軍之死,其中最重要的原因自然是皇帝對于武將不信任,但是,崔垣這些文官,未必就沒有在其中推波助瀾,比如說趙大將軍當年之死,就死的相當離奇。
崔相公神色坦然,他看著韋全忠,一字一句的說道:“從王爺身上,可見那二位死的不冤。”
韋全忠聞言,先是一個愣神,隨即哈哈大笑起來:“若是那二人像我,自然死的不冤,但可惜的是,那二位若是像我,朝廷也殺不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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