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臨了,薩米爾的分貝提高了好幾檔。
“本以為推翻一個傻大木就會有希望,這回好了,一個傻大木倒下去,幾百個傻大木站起來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傻大木執政!”
他比優素福更激動,唾沫星子頭噴在了擋風玻璃上。
尤素福再次反攻:“這就是你要罵我是狗的理由?!好!我是狗,你是頂天立地的大男人!那我請問你這個大男人,大英雄!你倒是起來反抗米軍啊!你也不跑去了ISF部隊當翻譯?!”
“就算你拉個隊伍反米,你能贏嗎?你看看人家的飛機大炮,看看人家就停在我們港灣附近的航母,你拿什么抵抗,拿命抵抗啊?!”
“我現在做的才是有意義的事,沒有我們這些人,怎么讓伊利哥穩定下來?等穩定了,再談怎么建設,怎么改造!我這是務實!”
“沒錯!就是拿命!我現在就是不給ISF賣命了!你看我敢不敢反他們米國人!”
倆人在車里吵翻天了。
宋和平聽倆老表吵架也是聽得入迷。
這是一次很好的辯論啊。
極具現實主義的政治哲學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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