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了,又補充了一句:“薩米爾,你有一句話說得沒錯,我們這種人啊,就是一條狗!”
薩米爾聽聞后冷笑道:“知道自己是狗,那還是去當狗?!死了活該!”
他的話激起了尤素福的不滿。
后者立即反駁:“話不能這么說!你也不能這么小瞧我們這種人,沒錯,我們是給那些各派系的大佬們做事,是給米軍做舔狗,但又怎樣?我有家要養(yǎng),你埃米亞阿姨我要養(yǎng),我老婆要養(yǎng),家里還有五個嗷嗷待哺的孩子,我不做事誰養(yǎng)他們?”
“你以為像你們家?還有點兒小生意,能讓你出國讀書,能讓你回來大談你的理想,能讓你說辭去ISF部隊翻譯的工作就辭職?你知道世道艱難嗎?你這種烏托邦式理想的公子哥兒!”
尤素福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有理。
宋和平聽了,心里的想法越來越多。
這人……
可以拉攏……
薩米爾也忍不住了,抓著反向盤就是一頓輸出:“那也不能做狗!我們伊利哥人有自己的尊嚴!我們是人,你看看那些米軍,把我們當人了?!還有那些各派勢力的頭頭們,一個個就想進臨管會,進臨時政府,進聯(lián)安會,都在想著怎么擴充自己的勢力,想著奪權!他們想過百姓嗎?!真的為伊利哥著想嗎?”
“你看看現(xiàn)在咱們家園如今什么樣子?北面寇爾德自己占了一塊地盤,波斯人又在我們的邊境地區(qū)培植勢力,南部的油田收入跟我們有一毛錢關系嗎?撥款重建,那些錢去哪了?他媽的在我們這里轉了一圈全都流回他們自己的軍工復合體和財閥的手里,有多少到我們百姓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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