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仍保持常態(tài),那咱們可就得繞個(gè)遠(yuǎn)了。”
賈詡頭腦極為清晰,三言兩語之間便將那位蹋頓單于的下落推測(cè)而出。
哪怕是不在遼東屬國之內(nèi),也在遼東亦或者玄菟郡。
最起碼這次的蹋頓單于并未徑直北上跑路白狼山。
“我等只需按部就班,完成此次主公北征之目的,蹋頓單于絕無幸存之理。”
經(jīng)過賈詡這么一分析,夏侯淵的腦袋頓時(shí)感覺清澈了許多。
然后悠悠的嘆了一口氣,果然武將就是武將。
最起碼他這種武將還是別尋思客串文臣了,玩兒不起,腦子玩兒不起。
你今天就算打死他,他夏侯妙才也不可能想出這么多的東西,還不如讓他在奔襲千里去砍人呢。
砍人才是他所擅長(zhǎng)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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