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和先生,看來這蹋頓并未在徒河。”夏侯淵頗為小心翼翼的看向賈詡。
他很謹慎。
賈文和淡定的揮了揮手,左手輕撫細髯,發出一聲輕笑。
“妙才將軍稍安,來之前詡就已經猜測到了,這位烏桓首領并未在此城。”
“之所以水淹之策攻破此城,無非是想給這遼東屬國境內的諸多城池上一上強度罷了。”
瞧瞧,瞧瞧踏馬的什么叫喪心病狂!
“而且,據詡之見,這位單于頭領怕是也未在陽樂。此人如今應當藏匿在遼東屬國之內。”
“自遼東屬國北上,亦或東進即可進入遼東郡。自東北而上則可入玄菟。若是那位單于不傻,現在定蘭藏匿于遼東屬國之內。”
“此地雖小,卻也有幾座大城。徒河以北,賓徒;治所,昌黎;以及東北角的險瀆。”
“如今我軍以水淹之策破此城,賓徒,甚至昌黎定然會盡早知曉!若那位單于還在這兩城。一定會有馬腳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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